
广体直播7月1日讯 曼城1.16亿镑敲定诺丁汉森林中场安德森,《泰晤士报》发文谈到这笔交易时表示,英超的财务规则把纽卡害惨了。
文章写道:如果说有哪一件事能概括当前英格兰足球管理者的诸多失误,那无疑是埃利奥特·安德森1.16亿英镑从诺丁汉森林转会曼城。纽卡培养了安德森,球员与俱乐部更有着深厚的家族渊源,却他们被完全排除在这笔交易的收益之外。纽卡培养安德森时所付出的心血未能得到应有的回报,球队实力也因此遭到严重削弱,这正是埃里森·布里坦和理查德·马斯特斯治下的英超的痼疾所在。
纽卡被迫出售安德森,仅仅是为了应付那套极不合理的财务限制。2024年,因为面临违反“盈利与可持续发展规则”(PSR),纽卡不得不以3500万英镑将球员抛售给诺丁汉森林,只因青训球员在资产负债表上能计入纯利润。安德森遗憾错过了球队70年来的首座冠军奖杯,而纽卡也失去了一笔本可改变球队命运的巨额收益。
回过头看,纽卡当初甚至不如直接无视规则,坦然接受处罚,最坏的结果能怎样?扣分或许会危及欧冠资格,但这不仅预设了球队违规,还忽略了安德森留队本可能帮球队赢得更多积分。更何况,纽卡2025-26赛季的欧冠收入总计5600万英镑,而安德森的转会费足足是这一数字的两倍多。
更令人愤慨的是,曼城豪掷1.16亿英镑带走纽卡“青训瑰宝”,其中8100万英镑利润实际上几乎都落入诺丁汉森林的腰包。而曼城还背着115项财务违规指控,他们对此全盘否认,但即便他们只坐实了其中一项,也堪称极大的讽刺,如今他们在场上派出的球员,正是纽卡为了遵守那些虚伪、愚蠢、扼杀竞争的财政规定而无力挽留的。
所谓的英格兰足球精英门怎会把局面搞得如此糟糕?英超掌门人布里坦和马斯特斯这对庸碌之辈治下的这套体系,不仅惩罚了青训,还让法务官成了俱乐部里最不可或缺的人。没人在乎赫尔城阵中最好的球员是谁,大家只关心他们的律师是谁,因为这支球队刚通过附加赛升入英超,就传出若不在6月底前抛售球员,将面临扣除6分的处罚。这算什么促进竞争?赫尔城本就是降级头号热门,如今却还要被迫自断臂膀、削弱阵容。
与此同时,在这个热衷于让各家俱乐部深陷昂贵法律诉讼的联赛的推波助澜下,伯恩利成功将降级归咎于埃弗顿的财务违规(导致他们在2021-22赛季38场比赛中仅获7胜),并借此赢得了4000万英镑赔偿。可以预见,未来越来越多的胜负将不再由球场决定,而由法庭裁决。利兹联也正考虑起诉莱斯特城,显然也要怪莱斯特城“导致”他们在2022-23赛季同样只赢了7场。布里坦和马斯特斯必定为给全英律师树立的“光辉榜样”而沾沾自喜,真不敢想象,如果他们对足球本身能有对打官司一半上心,那该多好。
显然,一些问题是纽卡自己造成的,无论是谁在安德森的转会中漏掉了二转分成条款,这都是一个严重的失误。考虑到转会费数额,哪怕只保留10%的未来转会分成,也会对俱乐部大有帮助。同样,在安德森被出售时,他还不是纽卡的绝对主力,当时球队三中场是吉马良斯、乔林顿和托纳利。在安德森效力纽卡的最后一个赛季,他的联赛首发场次甚至少于阿尔米隆、墨菲、朗斯塔夫和刘易斯·迈利。他在诺丁汉森林获得了在埃迪·豪手下更多的出场机会,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在纽卡就绝对得不到机会,或者说,以他当时的能力,也不一定能把握住。
事实上,尽管在安德森离开后,纽卡就赢得了联赛杯和欧冠资格,但失去安德森仍可能被视为纽卡队内氛围发生转变的转折点。伊萨克从来只是个过客,他转会利物浦前后的种种不当行为就证明了这一点。戈登的离队传闻几乎从他踏入球队大门的那一刻就开始了,所以他最终转会巴萨不足为奇。
纽卡历来是一家“卖家俱乐部”,虽然沙特财团入主本有望改变这一局面,但他们依然面临着被足球食物链顶端球队“捕食”的风险。然而,将安德森卖给诺丁汉森林,暴露出纽卡实际上受到财政规则的严重掣肘,而这些规则似乎越来越像是专门针对他们制定的。一旦球员察觉到球队发展停滞,个人的野心便会凌驾于忠诚之上。吉马良斯一直对纽卡忠心耿耿,但鉴于俱乐部过去2年的发展方向,如果今夏阿森纳向他抛出橄榄枝让他心动,又何足为奇呢?
据悉,纽卡对阿森纳接触吉马良斯的消息感到震惊,但考虑到他们已经卖掉戈登,并且还在与热刺就托纳利转会进行谈判,这些事怎么可能毫无关联?夏窗开启时,外界热议纽卡将采取一种激进、全新的转会策略。简而言之,就是上赛季将切尔西带到“令人眩晕”的联赛第10的那种策略:购买年轻球员并加以培养。这本质上就是“卖家俱乐部”的运营逻辑,吉马良斯凭什么要留下来观望这种策略的成效?宣布他“非卖品”也不太可能吓退追求者,毕竟一年前纽卡也是这么说伊萨克的,结果转头就把他卖了。
那么新的引援策略如何呢?纽卡从法乙兰斯签下了法国U21门将艾文·贾万,但在争夺奥萨苏纳前锋穆尼奥斯时,却再次被利物浦截胡。他们显得十分软弱,依然在不断被挖角。如果球员有野心,他就会想离开。如果引援目标有其他好选择,纽卡就不会被视为最优去处。甚至当他们挖出像安德森这样的璞玉时,英超的财政规则也迫使他们必须将其拱手喜让人。所有这些都在“公平竞赛”的幌子下进行,在这些蠢货的管理下,这项赛事变得多么令人失望。